深圳热线-世界的深圳,我们的热线.

北京小吃进了大店活得怎么样?价格略有上涨 味道保持不变

随着城市发展,路边的流动摊贩成了过去式,但一些传统小吃仍在人们心中留下难以忘怀的味道。白毛煎饼、郭记灌肠、老滕家过桥米线等小吃,近年来纷纷撤摊儿进店,努力适应时代变化;甚至有人愿意“三顾茅庐”,既是为了帮他们寻找出路,也是为了留住老北京的文化记忆。

■白毛煎饼

不怕风吹日晒了

在友谊医院附近经营了30多年的白毛煎饼,如今搬到了王府井的和平菓局里。曾经“看天吃饭”的煎饼摊终于有了正经铺面,不少老主顾纷纷前来捧场。上午11点,在王府井百货大楼地下2层的小吃区,最红火的正是白毛煎饼的摊位。春卷皮炸的薄脆、花生米、两个鸡蛋,葱花香菜、甜面酱……白毛煎饼还是原来的味道,一套煎饼得有7两重。

陈秋生今年已经73岁了,从1987年算起,煎饼摊儿一摆就是33年。妻子摊煎饼,陈秋生炸薄脆,小三轮周围往往排满了顾客。一年365天,除了大年三十和正月初一,陈秋生都会坚持出摊儿。辛勤的劳作加上独一无二的味道,让这个原本没有名字的小摊儿逐渐积攒了口碑,大家认准了陈秋生那头标志性的白发,“白毛煎饼”因此得名。

近些年,北京市实行街面规范化管理,如白毛煎饼一样的街边小吃摊儿面临转型。“机缘巧合下,和平菓局的人请我来王府井开店。因为疫情的原因,耽搁半年才重新开张。”陈秋生说。

撤摊儿进店,还是在寸土寸金的王府井,这个6平方米的摊位让经营成本有了增加。“摆摊时无拘无束,每个月税费和管理费加起来也就一百多块钱。现在,我们每个月得交五千元左右的摊位费。以前在大街上摆摊儿,人可多了,每天净赚上千元。现在客流少了,好在正逐步回复。”陈秋生说。

如今,白毛煎饼从15元一套变为20元。“但分量和原料没变,坚持薄脆现炸现卖,自己做春卷皮,面粉也还是原来的配方,粗细粮搭配。”陈秋生说,街边摆摊儿是“靠天吃饭”,也有不少局限。“遇到大风大雨,没人买煎饼,我就不出摊儿了。现在这里夏天不热、冬天不冷,再也不会在油锅前热得直冒汗了。”

环境变好了,煎饼摊儿的卫生条件也有了质的提升。“管理方给我们办了健康证,店铺里挂着我们的健康证明呢。”陈秋生慢慢适应了各方面的变化。

“我们都是80后,小吃文化对于我们这代人来说,是一份难以割舍的回忆。我们在研究和平菓局的经营模式时,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老爷子。”刘鑫是北京局气餐饮集团创始人韩桐的创业伙伴,同时也是白毛煎饼的忠实“粉丝”。彼时,陈秋生已经停止摆摊儿,行踪不定,刘鑫找了好几次,“三顾茅庐”一般,才在去年年底找到老爷子。

刘鑫认为,像白毛煎饼等街边小吃摊儿,能进店经营,对店主、对顾客都是一件好事。“与路边摆摊儿相比,有了自己的店铺,经营更稳定了,不用再东躲西藏,卫生方面也有了规范,是顺应首都城市发展的一个必然变化。”

刘鑫表示,当初局气集团打造和平菓局的初衷,就是想在顺应时代发展的同时,保留下老北京的市井记忆。“我们一开始就打算请一些老手艺人入驻和平菓局,这些叔叔、阿姨有着老北京人的热情和地道的手艺,给他们提供一个平台和出路,我们也能圆儿时的梦想。”

■天桥郭记灌肠

进店后想念老街坊

同样从小吃摊儿变为小吃店的,还有著名的天桥郭记灌肠。去年8月,郭记灌肠从天桥德云社后的小胡同里,搬到了双井桥东,在广渠路42号街边租下了一个10多平方米的门店。

下午5点,不少下班归来的年轻人正在店里品尝美食。6把小圆凳,墙面上张贴着老北京的照片,让这间小店京味十足。柜台后,50岁的郭建军正在油铛前炸制灌肠。店内的灌肠都是由绿豆面和红薯淀粉制成,头天晚上蒸出来,晾一晚上,第二天便可使用。一盘盘猪网油炸出来的灌肠金黄酥脆,淋上嫩蒜制成的盐蒜汁后焦香四溢。

除了以前就有的扒糕、炒红果,新店推出的杏仁豆腐也成了热卖品,郭师傅特意从河北承德购进北杏仁磨制、过筛,加上稻香村的桂花,从头到尾纯手工制作,香气四溢。“小吃店,卖的就是手艺,什么都能变,传承的手艺不能变。做小吃,也要有工匠精神,好比说炸灌肠,考验的是刀功和油温,厚的地方炸出来软糯,薄的地方炸出来酥脆,这些是无法工业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