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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世界吸猫的时代,猫猫真有那么可爱? 目前情况如何了?
2022-05-13 23:56:49   来源:   评论:0 点击:

为什么猫都有胡子,连母猫也长一大把胡子,还根根笔挺如戟呢?——听说是为了量老鼠洞;所以你把猫胡子剪了,它就六神无主,七荤八素,逮不到老鼠。为什么猫的瞳孔,白天一条线,夜里

为什么猫都有胡子,连母猫也长一大把胡子,还根根笔挺如戟呢?——听说是为了量老鼠洞;所以你把猫胡子剪了,它就六神无主,七荤八素,逮不到老鼠。为什么猫的瞳孔,白天一条线,夜里囫囵圆呢?——因为白天太亮堂,它们省着电;到半夜,好家伙,蹭一声把灯调到最亮,眼如铜铃,捉老鼠去!为什么猫非得捉老鼠呢?——因为老鼠骗猫睡觉,错过了十二生肖排位会,所以猫恨它——你看,没听说有人属猫的吧?为什么没人属猫?我就要属猫!——可你已经属了猪啦!我小时候就这样,跟外婆你问我答,谈论猫的问题。现在想起来,外婆的许多答案是糊弄我的。但那时,我还真觉得猫很了不起:它们走路没声,夜能见物,善捉老鼠,飞檐走壁,眼睛一眨就上了院墙,而且经常显出一副“你谁呀,我认识你吗”的模样。真养到了,并不省心。那是1995年,我妈妈有位同事,家里波斯猫生了一群小母猫,四处捧着送人,送到我家一只。我妈没免俗,呼之为咪莉——也可以叫米粒。米粒全身雪白,毛蓬松如棉花,双目一黄一蓝——我妈叫做一金一银——慵懒温柔。善挠,喜钻。其挠,则挠沙发、挠袜子、挠门、挠桌腿儿,连睡起了伸懒腰,都要就势抱着桌腿儿挠两把,借力,一弓腰一眯眼一张嘴一卷舌,呵欠打完,桌子挠够,新一天开始了。其钻,则钻桌子、钻沙发、钻被子。大冬天怕冷,无论主人被子捂得多严实,到醒来,发现它总在被子里:或腹侧,或枕旁。那时节,没有猫粮和猫沙卖。我妈去菜市场买小猫鱼,炖,拌米饭,给米粒吃。平日饭桌上,鱼骨头、肉丝儿,也送个不断。米粒爱存吃的,把打赏的存在窝里。每次阳光好,我妈打扫猫窝,总打扫出一堆骨头。去菜市场买完鱼,我妈还得去找炒瓜子的阿姨,买完刚炒出来的瓜子——不甜,没有作料味,但刚炒出来,有股饱满的香——再问她要点碎煤球;回家,煤球碾碎了,给猫做便盆;我妈在一边看米粒吃喝拉撒,自己嗑瓜子,很满意。米粒生活很规律:昼伏夜出,晚上满家窜,时而怪叫,望之则眼珠溜圆,炯炯若忠勤之士。周日大太阳天,我妈开窗,阳光满屋,米粒就团在被子上沉睡,远望一个白棉花球。偶尔睁眼望阳光,眼珠其细如丝,忽然就变得内敛深邃了。我望米粒全身白毛蓬松,总觉得它身材停匀;后来拿去洗澡——猫最怕洗澡,哭天抢地——全身毛都洗得贴了身,才发现躯干肥胖,四肢精瘦,原来不是运动型猫。洗完澡的猫很狼狈,全身发抖,令人怜惜;使吹风机给吹时,猫温柔闭目;一等吹干,奋然跳走;没半小时,我爸看它从床底钻出来,长叹:“白洗了!”那年春天,米粒生了一胎,五只。小猫纤弱如小老鼠,睁不开眼,声音细弱;我们一家集体照管,怕小猫抢奶,坏了米粒的身体,就给它们灌牛奶。我妈使空眼药水瓶,灌满牛奶,抓一只小猫,喂之,如是者轮换。五只小猫挺茁壮,只是经常满地嘤嘤乱爬,失了去向。米粒就一只只叼着后脖子,叼回窝去。小猫长大了些,不能继续养在家了,就送了三只给邻居,剩下一公一母两只,给米粒做伴,如此家里就有三只猫了。转过一年半,米粒和它女儿一起各生了一胎,家里须臾之间,有了十二只猫!

小猫幼嫩,没法送,得先养着,满家里都是细微的喵呜叫声,我每天喂猫捡猫不迭,经常是满怀抱着四五只不开眼的小猫,大步走到猫窝旁,挨个塞进去。偏巧那时过年,有邻居要串门,担心自家的猫;于是来找我妈:“要不,我家的猫寄养在你们家?——就一个春节假期嘛!——我家是黑猫,很好认,你们家都是白的!”一传十,十传百,都知道我妈愿意照管猫了。过年时,我家云集了二十一只大大小小的猫。我坐在猫窝旁,给猫们挠脖子时,经常两手各攀上三只小猫的事。我在上海住时,不养猫,只喂猫。我家在一楼,后窗外有院子,有草地、跷跷板和杉树。窗台有一米长半米宽。小区里有许多狗,但不会来这里,因为狗大多有主,和主人形影不离。猫多,因为大多是野猫,就喜欢跳我后窗台晒太阳。当然除了猫也有别的,比如来过只兔子,像卷笔刀啃铅笔一样吃了我递给它的胡萝卜、白菜,留下一些圆圆的粪便后,逃走了。我在小区粮油店买米买油买花生,也买猫粮。每天拿个碗,盛一堆猫粮,在后窗台放着,自有野猫来吃。偶尔还会发生抢地盘事件。三四只猫,互相对峙,耸背瞪眼,发出“呼噜呼噜呜呜呜”的怪声。有的野猫多情,吃完了不走,隔着窗看我。春秋两季,我午后常开窗,自己敲键盘写字。有大胆的猫会越窗而入,满地溜达。闻闻书柜,闻闻床,找到一个沙发垫子躺下来,睡个午觉。我去超市,超市的眼镜胖大妈问我:“听说小区有人野猫喂得比家猫还肥,是不是你?”我:“是我。”胖大妈做欣然状:“所以说你买那么多猫粮!”我打羽毛球,球挂树叶上了,到楼旁的车棚去拣竹竿子捅。车棚旁少白头的大哥朝我笑一笑:“我们家猫是你在喂是吧?”“啊?”“就是那个白的。”“噢……”“谢谢你啊。”某年冬天,我去海南,住一个山间度假村——确切说,就是舒淇拍《非诚勿扰2》那地方,当然那片儿当时还没播呢——工作人员说“要小心有壁虎,有松鼠”。临了壁虎和松鼠没遇到,遇到一只猫。那度假村在亚龙湾旁,建山上,有些房间只有木结构栏杆柱子,基本无墙,无法阻挡猫往来。出去一趟,回来后发现带上山的饮食都被扯开了:泡椒凤爪没了,豆皮还在,被扯了一半。作案者——一只呆猫——还留在原地,一副天真无邪状。喂给它吃了一点海口买的金线鱼干后,该猫出去,呼朋唤友,叫了三只猫一起来吃。我在葡萄牙的摩尔人故居遗迹,看见过一只黑猫。山间风大,人迹罕至,那黑猫阴森森的蹲着,像是摩尔人转世。我给它吃了点鱼干,它阴沉沉的看了我一会儿就走了。几天后,在波尔图,我走街,见一只容貌相似的黑猫,总阴沉沉的看着我。我停步看看他,招招手,它点点头,摇着尾巴走开了。2017年初冬,我去巴黎郊区某农场练骑马。农场颇大,容得下几匹马散步放养,争风吃醋;容得下四只鸭子并排走路,看见人就饶有兴致地围观;也容得下一窝野猫。——众所周知,猫妈妈养了一段时间孩子,便会母性消退,驱赶孩子;它的三个孩子,老大老二都膀阔腰圆、威风凛凛;最小的那只小母猫相形之下,柔弱娇嫩。农场主隔三差五来,给猫们喂一盆猫粮;猫妈妈与老大老二埋脸入盆,吃得吱吱有声;小母猫在外围转着,嘤嘤柔柔地叫一声。大哥二哥回头朝它“唬”一下,它就回头跑几步,呆呆看着。但她对人类有奇怪的好奇心。我在骑马时,她穿过栅栏,过来看着我们:马,人,草地。我朝它伸手,它呆呆地看着,小心翼翼地用脸蹭了蹭。我要走时,它在大柳树下看着我,又柔柔地叫了一声。巴黎入冬后,天气寒冷。我出去跑步,已觉朔风如刀。看公园里鸭子们都抖抖索索,不知怎么,我想起那只小猫来。但我知道养猫有多麻烦,不太想真养……但是入冬了,那只小猫怎么办呢?我带了一个专业的猫包——透气,可视——坐上小火车去了郊区农场。远远看见大柳树了,听得一声叫,再看,小母猫已经朝我跑来了。我抱起它,先喂了点猫粮,摸摸它的脑袋。我拉开猫包拉链,它自己钻了进去,还挺享受似的趴平在绒毯上。我拉上拉链,朝车站走。它大概觉出不对,开始哀声叫唤,挠包;我也不管;上了小火车,我料它逃不走了,拉开拉链,它伸出个脑袋,呆呆看我。我也不会猫语,只好柔声对它说:“乖,带你去一个暖和的地方。”从此直到我进家门,它在猫包里一声都没再吭。它以后要有个名字了,嗯,就叫Shiva吧。Shiva到家的第一天,看见猫粮盆如不要命。胡吃海塞,须臾不停,让我想到杰克·伦敦小说里,那个饿过之后胡吃海塞,还在被褥枕头下面藏面包的人物。平时它胆小,家里有人来回走,它就缩到床下,唯恐拦了我们的路;到家第二天早上,它喵喵叫着把我引到洗手间,让我看昨晚备好的猫砂——它已经排过便,又扒拉过猫砂了;仿佛在怯生生跟我说:“你看,我这么操作对吗?”我给它喂了一嘴鱼干,它高兴地舔了舔我的手。经过了头半个月的报复性暴饮暴食,Shiva变得放松了。大概发现了猫粮取之不尽用之不竭,发现了主人对它的好并不是片段给予的,它变得温和了。我在灶台做饭时,它呆呆地在旁打量,疑惑地闻闻食材——Shiva从不偷吃,它只是总带着种“不可以瞒着我偷吃好吃的哟,我要看着的”的神气。我给它买了玩具,买了猫窝,买了自动喂食器,买了自动饮水机。玩具,Shiva玩得很开心:它喜欢练习狩猎技能——虽然这辈子未必用得上了——但依然乐此不疲地来回奔跑,时不时朝我们叫一声,俨然“你看看,我可能耐了!”自动喂食器每天定点一响,它就下楼去吃;饮水机,它瞧着新鲜,会像文人墨客看小桥流水似的,长时间看着流动的水,小心翼翼地舔一舔,再舔一舔。2017到2018年的冬天,我经历了几年来最深的一次季节性情绪失调——原先就有这毛病,1月下旬加深了。我之前一向的对抗方法,是提升光线,提升体表温度,是喝水,是好好睡觉,是自己做饭摄入大量蛋白质与水果,是收拾屋子,是运动。但在这年冬天,这些招都不太有用。尤其是,Shiva总是在凌晨五点半就挠我起床,让我缺睡。而缺睡对抑郁是加深的。我回头想了想:既然Shiva可以接受从农场到家居的环境变化,我大概也……

可以?我开始每晚提前到十点甚至九点半睡觉,次日五点半起床。天还没亮,喝一碗粗绿茶,开始写东西。期间,Shiva有时跳在我膝盖上睡回笼觉,有时嘤嘤叫着要吃鱼干;我经常在早上八点半就完成了当天需要的大多数写作内容,然后可以安心地继续给它营造生活环境。——“不要抓!给你把玩具装好呢!”“不要舔!!这不是吃的!!!”2018年2月到3月,我翻译完了一本120页的法语画册,将另一本书完稿(都在2018年秋天出版了),还掉了五公斤体重。而Shiva到了三月中旬,也终于可以放弃一点依赖了——它乐意躲到钢琴凳下的猫窝去躺一会儿,不再一味跟屁虫似的跟着人转。3月下旬,我回上海见朋友。说起Shiva,眉飞色舞。说到怎么给它构筑生活环境,说到怎么让它从农场的寒冷环境里变成一只温柔的猫猫。朋友提醒我:“你好像也变了。”“是吗?”“嗯,真的变了。”我想想,似乎,是的。有时长久看着猫猫,会有种虚幻感。猫猫每天睡很久,起床就四处巡视领地,然后找仆人玩。找到喜欢的地方就睡,高兴时就翘着尾巴打钩。有流水和吃的就很开心。它们不群居,挺独立,经常充满好奇心,但也不太依赖人。它们不发社交网络,不赶公车,不凑饭局,大概也不开同学会和家长会。吃,睡,开心地散步。好像也是一生。看着猫儿发呆。想着,比起被世事折腾晕了的人类,猫和狗其实比较洞明世事,了解宇宙真理;只是狗比较厚道仁厚,而猫比较率性自我,于是就让人觉得狗狗比较呆萌,猫猫比较狡黠——于是大家很容易觉得,狗好但容易觉得猫可爱。可能我把猫儿当做柔弱的小东西,猫儿却把我当个需要帮衬的不会狩猎的傻瓜?本来一直以为是我在照顾猫猫们。但仔细想来,其实是猫猫们疗愈了我吧?如果您爱猫,我推荐您去希腊诸岛玩。岛上的猫,惯例反客为主,不把自己当外人,但并不因此就讨厌人——相反,大概是对人太无机心了,跟着人都无所谓。”我最羡慕的是下面这两只。每当觉得生活好像复杂得无可言喻时,就想想:如果换了是这两只猫,它们会选择怎么做呢?大概是我看猫儿像朵花,猫儿把我当傻瓜吧。真是几度夕阳红,橘猫黑白海角上,惯看秋月春风。两只猫猫喜相逢,古今多少事,都付笑谈中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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