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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清照或曾下海追宋高宗:找朝廷申诉

  史上

  才女碰上乱世,不管因之产生了多么辉煌伟大的文学作品,于个人命运而言,却是大不幸。在封建男权社会,女性总是攀援在男性这棵枝干上生存,可是战乱将她所攀援的枝干毁灭了,她毫无保护地被推到命运的火线上,满腹才华不能给她带来任何保障,只能赋予她生动记录时代的可能性。

  李清照便是才女逢乱世的典型之一。在她凄凄惨惨戚戚的后半生,没有了任何安全屏障和生存保障,更有甚者,居然还要担当起冒着战火,孤身在惊涛骇浪去找朝廷,去向朝廷表忠心的艰险任务。

  成就一个李清照,不容易。

  谜团:

  大海漂泊诉求啥

  在讲述李清照这段经历以前,我们先读她写于建安四年(即1130年)的一首词《渔家傲》:

  天接云涛连晓雾,星河欲转千帆舞;仿佛梦魂归帝所,闻天语,殷勤问我归何处。我报路长嗟日暮,学诗漫有惊人句;九万里风鹏正举,风休住,篷舟吹取三山去。

  诉求对象很神秘

  写这首词的时候,李清照姐姐已经47岁了,虽然是文艺大姐,但47岁真的已经不是一个浪漫的年龄了,更不会浪漫到去大海上吹吹风,看天河。

  这首《渔家傲》常常被我们理解为李清照姐姐的浪漫情怀,从字面上看,确乎如此。你看,在李姐姐笔下,茫茫大海上,曙光微露,辽阔的天空与云一般的波涛连接,天上的银河正在缓缓运转,好像千万帆船在起舞。

  何其浩大的气象,接着便是魔幻主义,一位人格化的老天爷——“帝”——出现了,他殷勤地问:“李美眉,你要去哪里啊?”李清照姐姐答:“我不知道我要去哪里,我只知道我要去的地方很远很远,可是天色已黄昏,我能去哪里?我只是一个会写点诗词的女子,除了写几句让人惊叹的诗词,我什么也做不了。”

  对李清照的哀伤和叹息,老天爷沉默了。

  最后,李清照很抓狂,她在大海上对着苍天高呼:“姐想飞得更高,就坐着这条船,借九万里长风,希望这风不停地吹,像传说中的大鹏一样,将姐的小船儿一直吹到传说中的三座仙山上去。”

  李清照为何漂泊海上,为何“仿佛梦魂归帝所”,这个“帝”到底是谁?这次的海上旅行,李清照到底要干什么?追逐什么?表白什么?诉求什么?李清照所著《金石录后序》都有交代。

  冤屈:

  被谣传向金国献宝 都是收藏惹的祸

  赵明诚哥哥与李清照姐姐是幸福的一对,然而,他们不幸都踩在一个历史的转折点上,靖康之难爆发了。战乱,对于这样一个小资家庭而言,有两重的考验。

  第一重:生离死别的考验。第二重:担当民族救亡任务的考验。赵哥和李美眉是怎样面对这种考验的。首先,在生离死别中,这小两口还有一个使命,文化使命,小两口收藏了大量的书、画、彝、鼎,在战乱中,由小两口带着这些重量级文物跑,不仅有文化含量,更有物理上的重量,其艰难程度可想而知。更难堪的,赵先生是个有朝廷使命的人,不能乱跑,重担就落在柔弱的李清照身上,李姐姐问赵哥哥:“万一乱兵来了,我咋办?哪些该扔?哪些该拿?”

  当时赵先生对老婆做指示:先扔辎重,接着扔衣被,实在不行了,才可以扔书画,如果扔书画还不行,只好扔古代器皿,但是有一条原则不能动,那些商朝周朝的鼎,绝对不能扔,如果到了最后的关头,亲爱的老婆,我劝你抱着它们同归于尽——“可自负抱,与身俱存亡”。

  狠心的老公,居然劝老婆与文物共存亡,而老婆居然答应了,在文化面前,爱情可以不要,家庭可以不要,性命可以不要,彼此觉得这种共存亡的要求是合理而不过分的,可见李清照两口子完全以收藏品为“天”。从人与物共存亡的默契,可看出中华文化之不断绝,或出于斯。

  然而,殊不知,两口子的口碑,成也收藏,败也收藏。设身处地想一想,在那么一个战乱年代,一对夫妇闲着没事,命不要,家不要,扛着多达十五车的文物乱跑,懂的人说这是文化,不懂的人呢?就会叽叽喳喳议论,图得啥呢?有什么居心?

  被误解为内奸

  麻烦来了,就在1129年,一个叫张飞卿的学士,拿了一个玉壶给李清照两口子看,估计是要他们鉴定,两口子看了之后,说这是珉,一种像玉的石头。三人谈了很久,之后,张飞卿拿着玉壶走了。